第85章 橫濱聖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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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屋道滿這個人在日本歷史上當然也有名, 平安京時代的出眾人物就不得不提安倍晴明，而往往提到安倍晴明，就不得不提一嘴他。
蘆屋道滿也是陰陽師，只是與安倍晴明相比, 他出身鄉野, 手段也不拘一格, 在行走時留下了不少惡名, 但他也並不在意。
只是如蘆屋道滿這般恃才傲物、驚才絕艷的人物，也有自己命中註定的宿敵。
——無法擊敗的，渴望摧毀的宿敵。
那便是師從賀茂、本身才華極盛又身世成謎的安倍晴明。
這兩人的恩怨若要詳細闡述, 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光是兩人在天皇面前鬥法的那一幕便值得大書特書了。
綾辻行人看過的古籍裏, 倒是有不少提及到了安倍晴明與蘆屋道滿這兩個在平安京時代放發異彩的陰陽師, 還有不少野史記載了各種桃色暧昧的傳聞。
不過現在從蘆屋道滿的態度來看, 那些野史倒也不是捕風捉影、胡亂猜測了。
安倍晴明聽了蘆屋道滿的話語, 臉色並不變化, 他在生前與蘆屋道滿打過無數交道, 自然也清楚這位故人的性子。
“你救下他，恐怕不是單純地只因為我想封印他吧？”
京極夏彥此刻已經消失不見, 而蘆屋道滿的手中卻握著一枚小紙人。
“晴明, 這場聖杯戰爭可是有趣得很, 我期待在這裏與你再鬥一場！”
蘆屋道滿放聲大笑起來, 他帶走了京極夏彥, 一如出現時那般悄無聲息, 全身化為一陣黑霧消失了。
然而留在原地的安倍晴明卻是苦惱地用蝙蝠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嘆息道：“我就是不想再被你纏著，所以才打算回應召喚來現世透透氣……”
安倍晴明抱怨了一句, 不過他也沒忘此刻自己的禦主是綾辻行人：“看來你我都被糟糕的煩人家夥纏著，也難怪你會召喚出我了。”
綾辻行人卻是道：“蘆屋道滿說這場聖杯戰爭有趣，有什麽緣由嗎？”
安倍晴明看了他一眼，為他的敏銳而挑了挑眉，為他解釋道：“通常來說，參與聖杯戰爭的從者與禦主應當只有七對，但是現在出現了規格外的英靈，這意味著這並非常規的聖杯戰爭。”
銀發俊美無儔的陰陽師嘆息道：“是我牽連了你，我倒是沒想到，想要戰勝我的執念居然會讓道滿不惜現界。”
“所以作為歉意，不知禦主有什麽願望需要寄托於聖杯？倘若在晴明的能力之內，可否讓晴明一試？”
綾辻行人沈吟了一會，開口回覆道：“我沒有那種願望，如果真的要說，那大概就是讓京極夏彥那家夥不要再來煩我了。”
“還有，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如果沒有蘆屋道滿出現的話，恐怕安倍晴明方才就能為綾辻行人解決這個煩惱。
安倍晴明看著綾辻行人，輕聲道：“如果是這個願望，等我打敗蘆屋道滿後，那位京極夏彥我也會一並封印。但是行人君，聖杯戰爭十分危險。”
“我擔心，道滿公一定會在這場聖杯戰中動些手腳——按照他那性子，這場局恐怕會萬分兇險。”
綾辻行人自然聽得出安倍晴明聲音中的勸誡之意，他卻是笑了：“蘆屋道滿帶走了京極夏彥，聽你的口吻，蘆屋道滿也是無利不早起的類型，那麽他一定會選擇用京極夏彥做些什麽事，那你也需要我的力量。”
綾辻行人可不是會遇到困難就退縮之人，不如說，這個前所未有的聖杯戰爭，倒是讓他越發地興致昂揚起來。
安倍晴明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兩人都沒有非實現不可的願望寄托給聖杯，如此一來，倒是可以與其他的禦主和英靈們合作。”
安倍晴明擅長觀星蔔算，綾辻行人看了一眼他擺弄著自己並不了解的占筮，便開始思索起自己該如何在這場了解不多的聖杯戰爭中行事了。
“有貴客在東方。”
安倍晴明的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他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將占筮工具收了起來。
“看來此局是有驚無險。”
最後一位英靈也已經出現，盡管還有規格外的另外一位英靈，但這並不影響聖杯戰爭的開始。
所有參與的禦主與英靈在caster被召喚出來後，便隱約地察覺到了聖杯戰爭即將開始。
“其實，就算不出去戰鬥，一直待到這七天結束也是一個方法吧？”
織田作之助看著berserker，雖然內心對於自己竟然讓一位女性沖鋒陷陣有些過意不去，但是在見識到弗蘭肯斯坦單手就能輕松地拎起太宰治的衣領將人扔出去後，他倒是對英靈的力量有了初步的清楚認識。
恐怕就算讓那位港口黑手黨公認的最強戰力中原中也出手，也不一定能夠討得到好。
“不，就算你不主動出擊，那些其他渴望聖杯的人也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出聲斷絕了好友這份念頭的卻是太宰治，他本就對某些黑暗規則心知肚明，再加上被牽扯進來的人又是他認可的好友，這幾天都在到處搜集調查聖杯戰爭的情報。
不是沒有，然而那些更多的是關於神話傳說，諸如盛著神血的酒杯，諸如神權的象征。
盡管各方勢力都在努力封鎖聖杯戰爭的消息，但本土的勢力都察覺得出來，有更多的隱晦目光已經落到了這片土地上，如果稍不註意，恐怕便會要造成巨大的影響與危害。
港口黑手黨、異能特務科、武裝偵探社不是沒有試圖從喬書亞這裏知道更多聖杯戰爭的情報，然而喬書亞卻是微微一笑道：“我能告訴你們的只有這麽多，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話，代價你們付不起。”
喬書亞的態度很明確，他的確知道很多，但是想要知道的代價他們承擔不了。
以喬書亞的廣闊人脈與神秘實力，他不願說的話，這些勢力也無法逼迫他開口——要知道，有不少國家都盯上了這個神秘又奇特的寵物店店長，發出了不少優厚待遇試圖讓喬書亞定居在他們的國土上。
喬書亞不曾出手，但凡是有點眼色的人都知道，這並不是他們可以拿捏的人。
太宰治倒也並不介意喬書亞沒有告訴自己更多的情報，他有那個自信可以在戰鬥中抽絲剝繭，把聖杯戰爭的來龍去脈都弄清楚。
——畢竟，誰知道這次的聖杯戰爭結束了，下一次還會不會出現？
為了防患於未然，本土的勢力也都在關註著這場聖杯戰爭。
橫濱郊外的金字塔中，因為維克多利亞是法老王拉美西斯二世的召喚者，而久城一彌是希爾格納的召喚者，倒也避免了在城市裏租房，並不是他們缺這份錢，而是為了避免被其他的禦主過早地搜尋到，這裏畢竟不是他們的主場，有諸多的不便。
維克多利亞閉著眼睛，手裏握著一只小巧玲瓏的煙鬥，片刻後睜開了猶如寶石般美麗的碧綠色雙眼。
“光是等待無法得到機會，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金發的少女面容上露出來的是與稚嫩的外表截然不同的穩定與成熟。
久城一彌沈默了一會，只是低聲道：“不如讓我去吧，拉美西斯二世陛下不是會為此出手的性子，如果我去拜托lancer……希爾格納閣下的話，他應該會願意來幫我。”
“絕對不行！”
維克多利亞果斷地拒絕道。
“法老王將他看得如同眼珠般珍貴，如果惹怒了法老王並不可懼，然而一旦牽扯到希爾格納閣下，恐怕我們都無法全身而退。”
久城一彌語塞，想起法老王現界後的震怒與見到希爾格納後的歡欣與愉悅，還有那毫不吝嗇賞賜下來的奇珍異寶，足以證明拉美西斯二世對希爾格納的重視了。
“我會去向法老王請求，只是動一動，把水攪渾，點燃□□而已，不會出現危險的。”
維克多利亞站起身，華美的黑色哥特洋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著。
“混沌的碎片早晚會浮現，於我腦中的智慧之泉中拼湊出真相。”
“讓那些試圖伸手觸碰‘灰狼’所有物的家夥，都見識一番什麽叫做真正的強大。”
於黑暗之中出現的assassin悄無聲息地朝安德烈·紀德行了一禮：“禦主，海邊有英靈的氣息，恐怕是引誘我們出手。”
安德烈·紀德身披鬥篷的模樣與assassin百貌哈桑倒也十分匹配，他站起身，身旁是數個與他打扮相同的軍人：“那就讓我們去會一會，那位傳說中的英靈吧。”
安德烈·紀德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仿佛回到了曾經的戰場，也堅信自己可以在戰鬥的榮譽之中安心地死去。
mimic之所以會被畏懼，是因為這是一只悍不畏死、並且實力出眾的幽靈軍隊。
既然自己的禦主都如此戰意昂揚，assassin當然也不會說出潑冷水的話，況且他也非常想要得到聖杯實現願望，去見一見自己的敵人、摸探清楚對方的實力也未嘗不可。
“啊啊……”
弗蘭肯斯坦也察覺到了什麽，她拽起織田作之助的手臂，指向了海邊的方向。
“恐怕是有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織田作之助在這段時間倒是已經摸清楚了弗蘭肯斯坦的性子，就算對方沒法說話，也能夠推測出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織田作，你和她留在這裏，我去那邊看看。”
“別說傻話了太宰！你該清楚弗蘭肯斯坦的實力，你連她也打不過，又怎麽可能打得過其他英靈？”
織田作之助皺眉道。
“但是如果一直待在這裏，可是沒辦法搜尋到更多的情報。”
太宰治卻是輕松道。
“放心吧，論逃跑和見風使舵，沒人比我更熟練了。”
不僅僅是assassin組與berserker組察覺到了海邊發出來的氣息，saber組也察覺到了。
這對前師兄弟，現鬼王與水柱沒有多猶豫，直接朝著氣息發出的方向奔去。
而炭治郎因為擁有了鬼之始祖的力量，比起英靈來說也並不遜色，但是他也有十分明顯的缺點，那就是日輪刀依然對他來說有著強大的威力與致命性——哪怕他已經不再懼怕太陽了，但是那太陽石制成的刀刃仍有威脅。
富岡義勇本來的願望便是想要許願從根本上抹殺掉鬼舞辻無慘的存在，讓所有因他而不幸的人獲得幸福，然而這種逆轉時空、修改因果的能力只有萬能許願器聖杯擁有，所以他對聖杯亦是志在必得。
在聖杯戰爭開始的第一天晚上，擂缽街中大部分禦主與從者都露面了。
今晚的月亮格外地皎潔明亮，但是這並無損於擂缽街靠近大海之處，煞風景的戰鬥之聲響起。
久城一彌坐在了巨大的星空斯芬克斯獸身上，卻是朗聲道：“被聖杯戰爭所選中的諸位禦主、來自不同歷史傳說之中的英豪王者們啊——為何不現身，上前來見？！”
“難道諸位想要如同蟲豸般躲藏在暗處嗎？！”
太宰治趴在距離這個地方的數裏之外，用望遠鏡看著那個黑發的少年張口說著什麽。
借著黯淡的燈光與天上的月輝，他勉強憑借自己的智慧用唇語讀出了久城一彌在說什麽。
“是想要把其他的禦主與從者引出來啊，看來今天出來得對，恐怕會有很多收獲了。”
至於出來這件事，太宰治想都沒想過，他不過是一個無辜路過的普通市民，既不是什麽聖杯戰爭的禦主，也不是豪傑英雄，幹嘛蹦出來出風頭呢？
不過太宰治沒打算出現，但是有其他的英靈與禦主忍不住了。
首先出現的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生死的安德烈·紀德，他帶著百貌哈桑與部下們從黑影之中現身，即便面對著身高數米的星空斯芬克斯獸，也不曾面露動搖與恐懼之心。
“參與過那麽多的戰爭，倒是不曾殺過如此巨獸。”
安德烈微微一笑，眉眼中滿是從容的平靜。
“那個戴著白骨面具的，應該就是從者了。”
太宰治暗暗地記下了這個特點，準備回頭查找出這個英靈的資料，好找尋出制敵之法。
出現的並不僅僅是百貌哈桑與安德烈·紀德，在另一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人影，一人腰間佩劍，身著打扮像是大正時代的風格，而另一人紅發披肩，氣勢極盛，竟不知道這兩人中到底哪個才是被召喚出來的英靈，哪個才是禦主了。
“一下子就出現了三個禦主嗎……”
太宰治的腦海裏閃過了不少先把脆弱的禦主解決掉的念頭，他現在畢竟是港口黑手黨的預備幹部，會有這種精狠準的想法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他對於那些神秘的英靈依然有著顧忌，不知曉他們的實力到底如何，便決定暫時壓下這個念頭，再做打算。
海浪不斷地翻湧著，在月光之下拍擊出有韻律的聲響，在落到岸邊時席卷朝了白色的浪花。
在場上對峙著的三方禦主與從者正打量著彼此，估算著實力與身份。
實際上英靈們倒是很快地確定了彼此的階級，assassin、rider、與saber，他們的代表物實在是很明顯。
氣氛逐漸地冷凝沈重起來，所有人都沒有動，而是在等待著一個最佳的開戰時機。
而下一刻這個時機便到了——最先動手的是assassin百貌哈桑，擅長於暗殺的百貌哈桑當然不會真的就這麽跟隨著安德烈現出真身，他還有其他的分身遮蔽了氣息等待著一擊暗殺那些大意禦主們的性命。
太宰治在看到他們開戰後，馬上當機立斷地起身從自己藏身的地方爬起來，立刻向後撤退——這並非人類可以插手的戰鬥。
那星空巨獸載著久城一彌展翅飛舞，並且吐出了灼熱的光炮，然而saber富岡義勇卻是用一招‘水之呼吸·凪’將那仿佛要吞沒一切的白色光炮攔在了身外。
等到光炮退卻後，除了富岡義勇站著的那塊區域外，其他的地方都凹陷下去，泥土與其上的物體都被蒸發殆盡。
炭治郎並非是會躲在富岡義勇身後的人，他已經察覺到了那飛行著的星空巨獸將會是他們爭奪聖杯戰爭的最強敵手，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在這個時候廢掉rider的禦主，以免夜長夢多。
而百貌哈嗓們則在星空斯芬克斯獸出手時便知道了自己絕不會是其對手，並且也推斷出了此次聖杯戰爭的rider恐怕是某位法老王，只是就算知道是埃及的法老王，沒有制敵的方法也是空談。
百貌哈桑當機立斷地扛起了安德烈·紀德就往戰場外跳去，其他的人類他管不了，但是沒有禦主供能那他可就真的無法再追逐自己的夢想了。
況且他雖然帶著安德烈·紀德離開了，但是還有其他的百貌哈桑分身在，他們的氣息遮蔽是一流的，只要等到最合適的暗殺時機，不管是能夠召喚出法老王、並且使喚斯芬克斯獸的黑發禦主，還是那個召喚出來saber、自己卻也偏偏強悍得不似人類的紅發少年，都將成為他們刃下亡魂。
觀望著這場試探戰鬥的不僅僅是太宰治，還有坐在橫濱海灣大橋最高處，被海風吹拂著毛氈帽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從這裏就能看到擂缽街發生的戰鬥？”
陀思妥耶夫斯基鎮定自若地坐在了橋梁鋼筋上，看著遠方屬於擂缽街的昏暗之處正不斷地閃爍著藍白紅三色交織的光芒。
那隱約的震動與灼熱，似乎都要透過海面傳達到陀思妥耶夫斯基這裏來了。
他的雙腳懸空，再加上夜晚海風強烈與擂缽街戰鬥傳出的震動，讓他那纖細瘦弱在風中搖晃著，實在是令人擔心下一刻這個病弱的俄羅斯人會不會失足掉落到漆黑的大海上。
他的身邊並沒有任何人，但是很快，一個銀發紅衣的男人頃刻間顯現，他正是archer英靈衛宮。
“啊，能看得很清楚，現在正在戰鬥的是assassin、saber與rider。雖然caster、lancer與berserker都不曾出現，但是他們大概也如同我們一樣，在某個地方觀望著這場戰鬥吧。”
英靈衛宮沈聲回覆道。
“那你能猜出他們的真名嗎？”
陀思妥耶夫斯基狀似不經意地繼續問道，他現在與archer共用著視線，觀看著那一場前所未有超規格的戰鬥，這種新奇的感覺倒是讓他頗感興趣。
英靈衛宮平靜地回覆道：“assassin恐怕是山中老人，通常來說，會回應assassin這個階職的基本都是他們，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代的哈桑了。”
“saber無法猜出真實身份，不過rider的話，大概有些線索了，飛行著的巨獸是斯芬克斯獸，它只會效忠於法老王族，大概是哪一代的埃及法老王吧。”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archer。”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微地笑了起來。
“——你真的失憶了嗎？”
英靈衛宮的心跳加快了一點，但是很快便平覆了下來，他驕傲地笑了起來，開口回覆道：“雖然因為禦主你的召喚失誤導致了我的記憶缺失和錯亂，但並不代表我的觀察力與常識就消失了。”
他巧妙地把錯誤歸結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不完全召喚上。
“是嗎。”
陀思妥耶夫斯基瞇起眼，輕笑著說道，“你剛才，心跳加快了吧。”
即便是身經百戰，每次被召喚時都會隱瞞真名、說謊面不改色的英靈衛宮，這個時候也隱約地意識到了召喚出自己的這個病弱俄羅斯人禦主，雖然沒有魔術常識，但是他在另一種意義上讓英靈衛宮感到了危險。
但僅僅只是如此，英靈衛宮倒也還不會背刺他，畢竟，他曾經打過交道的魔術師又有哪個不危險？
就算是曾經憧憬過的遠阪凜，實際上也是可以找到機會就空手把caster美狄亞一拳擊飛的危險人物——就算是不擅長體術的caster，但那也是英靈啊！
“畢竟我擔心禦主你啊，身體這麽單薄又挑食，如果不小心從這座橋上掉下去，那我可得頭疼了。”
英靈衛宮不置可否地說道。
兩個人相視一笑，很快又默契地把話題轉回到了方才的戰鬥上。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過是試探，哪怕這名archer是自己召喚出來的，他也並未對英靈衛宮投以信任，反倒是想方設法地套話。
而英靈衛宮也很清楚自己的禦主格外多疑，他眼觀鼻鼻觀心，說起謊來如喝水一樣自然，況且就算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求證他說的是真是假，也做不到。
畢竟這場聖杯戰爭，可是非常規的啊。
星空斯芬克斯獸與富岡義勇、炭治郎的戰鬥範圍不再僅限於小小的海邊，擂缽街中還有不少流浪者、無家可歸之人，以及各種邊緣人士，雖然政府有心管理重建，但是這些人占據著擂缽街不肯走，又隱約與各種黑手黨抱團，警察進去不僅討不到好，說不定在回家路上還會被套麻布袋。
然而這個連政府也無能為力、三教九流混雜、隱藏著不少麻煩人物的擂缽街，在今晚又被徹底地夷為平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的蘆屋道滿與安倍晴明都是私設，個性和外貌糅合了不少不同的作品
沒看過陰陽師相關作品的也不要緊，並不影響
擂缽街給我的感覺有點像以前香港的九龍寨城，具體情況還挺覆雜的，像是三不管地帶，犯罪的溫床
雖然有人心疼九龍寨城的消失，認為少了一個特色，但是建立在幫派壓迫下的特色還是不要的好
所以這裏就順帶把擂缽街夷為平地重建吧，剛好也可以有更多的工作崗位和新的房屋建築了
真·我在橫濱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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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屋道滿也是陰陽師，只是與安倍晴明相比, 他出身鄉野, 手段也不拘一格, 在行走時留下了不少惡名, 但他也並不在意。
只是如蘆屋道滿這般恃才傲物、驚才絕艷的人物，也有自己命中註定的宿敵。
——無法擊敗的，渴望摧毀的宿敵。
那便是師從賀茂、本身才華極盛又身世成謎的安倍晴明。
這兩人的恩怨若要詳細闡述, 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光是兩人在天皇面前鬥法的那一幕便值得大書特書了。
綾辻行人看過的古籍裏, 倒是有不少提及到了安倍晴明與蘆屋道滿這兩個在平安京時代放發異彩的陰陽師, 還有不少野史記載了各種桃色暧昧的傳聞。
不過現在從蘆屋道滿的態度來看, 那些野史倒也不是捕風捉影、胡亂猜測了。
安倍晴明聽了蘆屋道滿的話語, 臉色並不變化, 他在生前與蘆屋道滿打過無數交道, 自然也清楚這位故人的性子。
“你救下他，恐怕不是單純地只因為我想封印他吧？”
京極夏彥此刻已經消失不見, 而蘆屋道滿的手中卻握著一枚小紙人。
“晴明, 這場聖杯戰爭可是有趣得很, 我期待在這裏與你再鬥一場！”
蘆屋道滿放聲大笑起來, 他帶走了京極夏彥, 一如出現時那般悄無聲息, 全身化為一陣黑霧消失了。
然而留在原地的安倍晴明卻是苦惱地用蝙蝠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嘆息道：“我就是不想再被你纏著，所以才打算回應召喚來現世透透氣……”
安倍晴明抱怨了一句, 不過他也沒忘此刻自己的禦主是綾辻行人：“看來你我都被糟糕的煩人家夥纏著，也難怪你會召喚出我了。”
綾辻行人卻是道：“蘆屋道滿說這場聖杯戰爭有趣，有什麽緣由嗎？”
安倍晴明看了他一眼，為他的敏銳而挑了挑眉，為他解釋道：“通常來說，參與聖杯戰爭的從者與禦主應當只有七對，但是現在出現了規格外的英靈，這意味著這並非常規的聖杯戰爭。”
銀發俊美無儔的陰陽師嘆息道：“是我牽連了你，我倒是沒想到，想要戰勝我的執念居然會讓道滿不惜現界。”
“所以作為歉意，不知禦主有什麽願望需要寄托於聖杯？倘若在晴明的能力之內，可否讓晴明一試？”
綾辻行人沈吟了一會，開口回覆道：“我沒有那種願望，如果真的要說，那大概就是讓京極夏彥那家夥不要再來煩我了。”
“還有，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如果沒有蘆屋道滿出現的話，恐怕安倍晴明方才就能為綾辻行人解決這個煩惱。
安倍晴明看著綾辻行人，輕聲道：“如果是這個願望，等我打敗蘆屋道滿後，那位京極夏彥我也會一並封印。但是行人君，聖杯戰爭十分危險。”
“我擔心，道滿公一定會在這場聖杯戰中動些手腳——按照他那性子，這場局恐怕會萬分兇險。”
綾辻行人自然聽得出安倍晴明聲音中的勸誡之意，他卻是笑了：“蘆屋道滿帶走了京極夏彥，聽你的口吻，蘆屋道滿也是無利不早起的類型，那麽他一定會選擇用京極夏彥做些什麽事，那你也需要我的力量。”
綾辻行人可不是會遇到困難就退縮之人，不如說，這個前所未有的聖杯戰爭，倒是讓他越發地興致昂揚起來。
安倍晴明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兩人都沒有非實現不可的願望寄托給聖杯，如此一來，倒是可以與其他的禦主和英靈們合作。”
安倍晴明擅長觀星蔔算，綾辻行人看了一眼他擺弄著自己並不了解的占筮，便開始思索起自己該如何在這場了解不多的聖杯戰爭中行事了。
“有貴客在東方。”
安倍晴明的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他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將占筮工具收了起來。
“看來此局是有驚無險。”
最後一位英靈也已經出現，盡管還有規格外的另外一位英靈，但這並不影響聖杯戰爭的開始。
所有參與的禦主與英靈在caster被召喚出來後，便隱約地察覺到了聖杯戰爭即將開始。
“其實，就算不出去戰鬥，一直待到這七天結束也是一個方法吧？”
織田作之助看著berserker，雖然內心對於自己竟然讓一位女性沖鋒陷陣有些過意不去，但是在見識到弗蘭肯斯坦單手就能輕松地拎起太宰治的衣領將人扔出去後，他倒是對英靈的力量有了初步的清楚認識。
恐怕就算讓那位港口黑手黨公認的最強戰力中原中也出手，也不一定能夠討得到好。
“不，就算你不主動出擊，那些其他渴望聖杯的人也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出聲斷絕了好友這份念頭的卻是太宰治，他本就對某些黑暗規則心知肚明，再加上被牽扯進來的人又是他認可的好友，這幾天都在到處搜集調查聖杯戰爭的情報。
不是沒有，然而那些更多的是關於神話傳說，諸如盛著神血的酒杯，諸如神權的象征。
盡管各方勢力都在努力封鎖聖杯戰爭的消息，但本土的勢力都察覺得出來，有更多的隱晦目光已經落到了這片土地上，如果稍不註意，恐怕便會要造成巨大的影響與危害。
港口黑手黨、異能特務科、武裝偵探社不是沒有試圖從喬書亞這裏知道更多聖杯戰爭的情報，然而喬書亞卻是微微一笑道：“我能告訴你們的只有這麽多，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話，代價你們付不起。”
喬書亞的態度很明確，他的確知道很多，但是想要知道的代價他們承擔不了。
以喬書亞的廣闊人脈與神秘實力，他不願說的話，這些勢力也無法逼迫他開口——要知道，有不少國家都盯上了這個神秘又奇特的寵物店店長，發出了不少優厚待遇試圖讓喬書亞定居在他們的國土上。
喬書亞不曾出手，但凡是有點眼色的人都知道，這並不是他們可以拿捏的人。
太宰治倒也並不介意喬書亞沒有告訴自己更多的情報，他有那個自信可以在戰鬥中抽絲剝繭，把聖杯戰爭的來龍去脈都弄清楚。
——畢竟，誰知道這次的聖杯戰爭結束了，下一次還會不會出現？
為了防患於未然，本土的勢力也都在關註著這場聖杯戰爭。
橫濱郊外的金字塔中，因為維克多利亞是法老王拉美西斯二世的召喚者，而久城一彌是希爾格納的召喚者，倒也避免了在城市裏租房，並不是他們缺這份錢，而是為了避免被其他的禦主過早地搜尋到，這裏畢竟不是他們的主場，有諸多的不便。
維克多利亞閉著眼睛，手裏握著一只小巧玲瓏的煙鬥，片刻後睜開了猶如寶石般美麗的碧綠色雙眼。
“光是等待無法得到機會，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金發的少女面容上露出來的是與稚嫩的外表截然不同的穩定與成熟。
久城一彌沈默了一會，只是低聲道：“不如讓我去吧，拉美西斯二世陛下不是會為此出手的性子，如果我去拜托lancer……希爾格納閣下的話，他應該會願意來幫我。”
“絕對不行！”
維克多利亞果斷地拒絕道。
“法老王將他看得如同眼珠般珍貴，如果惹怒了法老王並不可懼，然而一旦牽扯到希爾格納閣下，恐怕我們都無法全身而退。”
久城一彌語塞，想起法老王現界後的震怒與見到希爾格納後的歡欣與愉悅，還有那毫不吝嗇賞賜下來的奇珍異寶，足以證明拉美西斯二世對希爾格納的重視了。
“我會去向法老王請求，只是動一動，把水攪渾，點燃□□而已，不會出現危險的。”
維克多利亞站起身，華美的黑色哥特洋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著。
“混沌的碎片早晚會浮現，於我腦中的智慧之泉中拼湊出真相。”
“讓那些試圖伸手觸碰‘灰狼’所有物的家夥，都見識一番什麽叫做真正的強大。”
於黑暗之中出現的assassin悄無聲息地朝安德烈·紀德行了一禮：“禦主，海邊有英靈的氣息，恐怕是引誘我們出手。”
安德烈·紀德身披鬥篷的模樣與assassin百貌哈桑倒也十分匹配，他站起身，身旁是數個與他打扮相同的軍人：“那就讓我們去會一會，那位傳說中的英靈吧。”
安德烈·紀德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仿佛回到了曾經的戰場，也堅信自己可以在戰鬥的榮譽之中安心地死去。
mimic之所以會被畏懼，是因為這是一只悍不畏死、並且實力出眾的幽靈軍隊。
既然自己的禦主都如此戰意昂揚，assassin當然也不會說出潑冷水的話，況且他也非常想要得到聖杯實現願望，去見一見自己的敵人、摸探清楚對方的實力也未嘗不可。
“啊啊……”
弗蘭肯斯坦也察覺到了什麽，她拽起織田作之助的手臂，指向了海邊的方向。
“恐怕是有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織田作之助在這段時間倒是已經摸清楚了弗蘭肯斯坦的性子，就算對方沒法說話，也能夠推測出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織田作，你和她留在這裏，我去那邊看看。”
“別說傻話了太宰！你該清楚弗蘭肯斯坦的實力，你連她也打不過，又怎麽可能打得過其他英靈？”
織田作之助皺眉道。
“但是如果一直待在這裏，可是沒辦法搜尋到更多的情報。”
太宰治卻是輕松道。
“放心吧，論逃跑和見風使舵，沒人比我更熟練了。”
不僅僅是assassin組與berserker組察覺到了海邊發出來的氣息，saber組也察覺到了。
這對前師兄弟，現鬼王與水柱沒有多猶豫，直接朝著氣息發出的方向奔去。
而炭治郎因為擁有了鬼之始祖的力量，比起英靈來說也並不遜色，但是他也有十分明顯的缺點，那就是日輪刀依然對他來說有著強大的威力與致命性——哪怕他已經不再懼怕太陽了，但是那太陽石制成的刀刃仍有威脅。
富岡義勇本來的願望便是想要許願從根本上抹殺掉鬼舞辻無慘的存在，讓所有因他而不幸的人獲得幸福，然而這種逆轉時空、修改因果的能力只有萬能許願器聖杯擁有，所以他對聖杯亦是志在必得。
在聖杯戰爭開始的第一天晚上，擂缽街中大部分禦主與從者都露面了。
今晚的月亮格外地皎潔明亮，但是這並無損於擂缽街靠近大海之處，煞風景的戰鬥之聲響起。
久城一彌坐在了巨大的星空斯芬克斯獸身上，卻是朗聲道：“被聖杯戰爭所選中的諸位禦主、來自不同歷史傳說之中的英豪王者們啊——為何不現身，上前來見？！”
“難道諸位想要如同蟲豸般躲藏在暗處嗎？！”
太宰治趴在距離這個地方的數裏之外，用望遠鏡看著那個黑發的少年張口說著什麽。
借著黯淡的燈光與天上的月輝，他勉強憑借自己的智慧用唇語讀出了久城一彌在說什麽。
“是想要把其他的禦主與從者引出來啊，看來今天出來得對，恐怕會有很多收獲了。”
至於出來這件事，太宰治想都沒想過，他不過是一個無辜路過的普通市民，既不是什麽聖杯戰爭的禦主，也不是豪傑英雄，幹嘛蹦出來出風頭呢？
不過太宰治沒打算出現，但是有其他的英靈與禦主忍不住了。
首先出現的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生死的安德烈·紀德，他帶著百貌哈桑與部下們從黑影之中現身，即便面對著身高數米的星空斯芬克斯獸，也不曾面露動搖與恐懼之心。
“參與過那麽多的戰爭，倒是不曾殺過如此巨獸。”
安德烈微微一笑，眉眼中滿是從容的平靜。
“那個戴著白骨面具的，應該就是從者了。”
太宰治暗暗地記下了這個特點，準備回頭查找出這個英靈的資料，好找尋出制敵之法。
出現的並不僅僅是百貌哈桑與安德烈·紀德，在另一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人影，一人腰間佩劍，身著打扮像是大正時代的風格，而另一人紅發披肩，氣勢極盛，竟不知道這兩人中到底哪個才是被召喚出來的英靈，哪個才是禦主了。
“一下子就出現了三個禦主嗎……”
太宰治的腦海裏閃過了不少先把脆弱的禦主解決掉的念頭，他現在畢竟是港口黑手黨的預備幹部，會有這種精狠準的想法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他對於那些神秘的英靈依然有著顧忌，不知曉他們的實力到底如何，便決定暫時壓下這個念頭，再做打算。
海浪不斷地翻湧著，在月光之下拍擊出有韻律的聲響，在落到岸邊時席卷朝了白色的浪花。
在場上對峙著的三方禦主與從者正打量著彼此，估算著實力與身份。
實際上英靈們倒是很快地確定了彼此的階級，assassin、rider、與saber，他們的代表物實在是很明顯。
氣氛逐漸地冷凝沈重起來，所有人都沒有動，而是在等待著一個最佳的開戰時機。
而下一刻這個時機便到了——最先動手的是assassin百貌哈桑，擅長於暗殺的百貌哈桑當然不會真的就這麽跟隨著安德烈現出真身，他還有其他的分身遮蔽了氣息等待著一擊暗殺那些大意禦主們的性命。
太宰治在看到他們開戰後，馬上當機立斷地起身從自己藏身的地方爬起來，立刻向後撤退——這並非人類可以插手的戰鬥。
那星空巨獸載著久城一彌展翅飛舞，並且吐出了灼熱的光炮，然而saber富岡義勇卻是用一招‘水之呼吸·凪’將那仿佛要吞沒一切的白色光炮攔在了身外。
等到光炮退卻後，除了富岡義勇站著的那塊區域外，其他的地方都凹陷下去，泥土與其上的物體都被蒸發殆盡。
炭治郎並非是會躲在富岡義勇身後的人，他已經察覺到了那飛行著的星空巨獸將會是他們爭奪聖杯戰爭的最強敵手，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在這個時候廢掉rider的禦主，以免夜長夢多。
而百貌哈嗓們則在星空斯芬克斯獸出手時便知道了自己絕不會是其對手，並且也推斷出了此次聖杯戰爭的rider恐怕是某位法老王，只是就算知道是埃及的法老王，沒有制敵的方法也是空談。
百貌哈桑當機立斷地扛起了安德烈·紀德就往戰場外跳去，其他的人類他管不了，但是沒有禦主供能那他可就真的無法再追逐自己的夢想了。
況且他雖然帶著安德烈·紀德離開了，但是還有其他的百貌哈桑分身在，他們的氣息遮蔽是一流的，只要等到最合適的暗殺時機，不管是能夠召喚出法老王、並且使喚斯芬克斯獸的黑發禦主，還是那個召喚出來saber、自己卻也偏偏強悍得不似人類的紅發少年，都將成為他們刃下亡魂。
觀望著這場試探戰鬥的不僅僅是太宰治，還有坐在橫濱海灣大橋最高處，被海風吹拂著毛氈帽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從這裏就能看到擂缽街發生的戰鬥？”
陀思妥耶夫斯基鎮定自若地坐在了橋梁鋼筋上，看著遠方屬於擂缽街的昏暗之處正不斷地閃爍著藍白紅三色交織的光芒。
那隱約的震動與灼熱，似乎都要透過海面傳達到陀思妥耶夫斯基這裏來了。
他的雙腳懸空，再加上夜晚海風強烈與擂缽街戰鬥傳出的震動，讓他那纖細瘦弱在風中搖晃著，實在是令人擔心下一刻這個病弱的俄羅斯人會不會失足掉落到漆黑的大海上。
他的身邊並沒有任何人，但是很快，一個銀發紅衣的男人頃刻間顯現，他正是archer英靈衛宮。
“啊，能看得很清楚，現在正在戰鬥的是assassin、saber與rider。雖然caster、lancer與berserker都不曾出現，但是他們大概也如同我們一樣，在某個地方觀望著這場戰鬥吧。”
英靈衛宮沈聲回覆道。
“那你能猜出他們的真名嗎？”
陀思妥耶夫斯基狀似不經意地繼續問道，他現在與archer共用著視線，觀看著那一場前所未有超規格的戰鬥，這種新奇的感覺倒是讓他頗感興趣。
英靈衛宮平靜地回覆道：“assassin恐怕是山中老人，通常來說，會回應assassin這個階職的基本都是他們，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代的哈桑了。”
“saber無法猜出真實身份，不過rider的話，大概有些線索了，飛行著的巨獸是斯芬克斯獸，它只會效忠於法老王族，大概是哪一代的埃及法老王吧。”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archer。”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微地笑了起來。
“——你真的失憶了嗎？”
英靈衛宮的心跳加快了一點，但是很快便平覆了下來，他驕傲地笑了起來，開口回覆道：“雖然因為禦主你的召喚失誤導致了我的記憶缺失和錯亂，但並不代表我的觀察力與常識就消失了。”
他巧妙地把錯誤歸結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不完全召喚上。
“是嗎。”
陀思妥耶夫斯基瞇起眼，輕笑著說道，“你剛才，心跳加快了吧。”
即便是身經百戰，每次被召喚時都會隱瞞真名、說謊面不改色的英靈衛宮，這個時候也隱約地意識到了召喚出自己的這個病弱俄羅斯人禦主，雖然沒有魔術常識，但是他在另一種意義上讓英靈衛宮感到了危險。
但僅僅只是如此，英靈衛宮倒也還不會背刺他，畢竟，他曾經打過交道的魔術師又有哪個不危險？
就算是曾經憧憬過的遠阪凜，實際上也是可以找到機會就空手把caster美狄亞一拳擊飛的危險人物——就算是不擅長體術的caster，但那也是英靈啊！
“畢竟我擔心禦主你啊，身體這麽單薄又挑食，如果不小心從這座橋上掉下去，那我可得頭疼了。”
英靈衛宮不置可否地說道。
兩個人相視一笑，很快又默契地把話題轉回到了方才的戰鬥上。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過是試探，哪怕這名archer是自己召喚出來的，他也並未對英靈衛宮投以信任，反倒是想方設法地套話。
而英靈衛宮也很清楚自己的禦主格外多疑，他眼觀鼻鼻觀心，說起謊來如喝水一樣自然，況且就算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求證他說的是真是假，也做不到。
畢竟這場聖杯戰爭，可是非常規的啊。
星空斯芬克斯獸與富岡義勇、炭治郎的戰鬥範圍不再僅限於小小的海邊，擂缽街中還有不少流浪者、無家可歸之人，以及各種邊緣人士，雖然政府有心管理重建，但是這些人占據著擂缽街不肯走，又隱約與各種黑手黨抱團，警察進去不僅討不到好，說不定在回家路上還會被套麻布袋。
然而這個連政府也無能為力、三教九流混雜、隱藏著不少麻煩人物的擂缽街，在今晚又被徹底地夷為平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的蘆屋道滿與安倍晴明都是私設，個性和外貌糅合了不少不同的作品
沒看過陰陽師相關作品的也不要緊，並不影響
擂缽街給我的感覺有點像以前香港的九龍寨城，具體情況還挺覆雜的，像是三不管地帶，犯罪的溫床
雖然有人心疼九龍寨城的消失，認為少了一個特色，但是建立在幫派壓迫下的特色還是不要的好
所以這裏就順帶把擂缽街夷為平地重建吧，剛好也可以有更多的工作崗位和新的房屋建築了
真·我在橫濱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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